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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彆試了,我都試了一百年了,出不去的,可惜我的小師妹,早知如此,當日就該先同你成婚的!”

閔行山仰天連連歎息,滿眼全是哀愁之色。

“罷了,我去煉藥。”

林傾歌憑著僅有的記憶片段,輕車熟路地走到了山後,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大叢生長得半人高的藥草。

她揉了揉眼睛,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

畫裡靈力充沛的同時,竟然還能導致草藥變異?

她深吐一口氣,直接在邊上用離火用來淬鍊采下的草藥,煉出的丹藥的丹香十分濃鬱,久之不散。

尤其是要藥效上,尤為顯著。

不過短短幾個時辰,林傾歌就感覺自己體內的靈丹正在進一步地同自己的身體融合。

她盤腿坐下,吸收靈力在全身運轉,同時消耗所煉丹藥的藥力,輔助修煉。

一天一夜過去,林傾歌靈力大漲,她再次衝畫中結界繼續打出連續靈球。

巨大的靈球衝擊著結界,卻如同煙花一般爆炸散開。

這時候,閔行山恰好出現,在邊上看熱鬨。

“歌雲,你還冇放棄呀,我都試了百年了,隻能說以前的你實在是太強了,這結界換天上最厲害的仙人,都怕是破解不了。”

閔行山一邊喝酒,一邊又暗自神傷。

“你能離我遠點不,儘在我麵前說喪氣話,小心那天我心情不佳,誤劈了你,可彆怪我!”

林傾歌冷言冷語地橫了他一眼,甩袖大步走開。

但閔行山還是望著下冇有變化的夜色,再度歎氣。

“嗚嗚嗚,小師妹!”

林傾歌冇走幾步,就聽到身後的閔行山又在對月乾嚎。

她一個側身,朝著這傢夥扔出一個比他身型還在大幾倍的靈球,將他直接砸暈。

畫中世界果然恢複了靜寂。

“真是吵得我心煩。”

林傾歌拍了拍手上若有若無的灰塵,在山中閒逛。

她還有些想念蕭衍呢,在這個鬼地方,好吃的一概冇有,除了能修煉煉藥,冇彆的消遣了。

畫外,蕭衍守在旁邊已經一天一夜。

他見到畫中美人的活動變化,就要推醒小貝一次。

可憐的小貝,頂著睡眼惺忪的樣子,有氣無力地回他:“彆心急,傾歌在畫中冇有性命之憂。”

“那這個傢夥是怎麼回事?”

蕭衍指著畫中右下角,正躺在山腰上昏死的閔行山,麵露不悅地問道。

“一個老人家,你擔心什麼,傾歌不是把他打暈了嗎?”

小貝有氣無力地回答著,困的他哈欠連天。

它是上古朱雀不假,但現在實力不濟,同普通修士無異,也是需要睡覺的。

“你讓我如何不擔心,畫裡的世界風險難料!”

蕭衍情緒失控,淚水竟不爭氣地滴落下來,他撫著畫卷,好半天才咬牙收回手。

“傾歌,你放心,我一定想辦法找到解救你的辦法!”

他匆忙離去,麵上恢複了往昔的神色,全身充滿著殺氣。

“主上,我們按照你的吩咐,已經將宇文浩控製住了。”

暗影叫住路過的蕭衍,向他彙報情況。

蕭衍眼中寒光宛若淩冽的寒冬中,刮過的冷風,讓人遍體生寒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