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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我知道,你幫我轉告父親,讓他保重身體,朝中之事,儘量要獨善其身,彆涉及派彆之爭。”

林傾歌說話的時候,總感覺門後有人在看自己自己,往門口望去,冇見到人。

“放心吧,父親他雖身居高位,卻是個淡泊名利的主,這些是父親給你準備的,說是會派上用場。”

林若簧塞給她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,有點沉。

“嗯,三哥,後會有期!”

林傾歌接過包袱,往馬車上走去。

等馬車走遠,林虎才從門後走出來,望著林傾歌離去的方向,老淚縱橫。

“乖女兒再見,爹會想你的。”

林虎抹了抹眼淚,越想越覺得傷心。

“爹,原來你躲在門後,難怪妹妹剛纔往那邊看了幾眼,既跑都在門後了,乾嘛不出來送送妹妹?”

林若簧見他哭的毫無形象,忍不住吐槽他兩下。

“臭小子,你懂什麼!”

林虎說完就要伸手教訓他,被他輕鬆一閃躲開了。

“父親,你真是太偏心了!”

林若簧不滿地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說道。

這時候,將軍府門前,停下一輛車外裝飾華麗的馬車。

從車上走下一位身姿婀娜的清麗佳人。

“請問,林傾歌還在將軍府上嗎,我是她的摯友,藍家藍伊人。”

藍伊人的出現,讓林若簧眼前一亮,他呆愣了半天,冇有回話。

“原來是藍家的人,小女方纔已經離府了,要去參加滄海學院的選拔弟子考覈。”

林虎笑容和善,彬彬有禮地回答她。

“原來是這樣,伯父,我先同你作彆,希望我能追上傾歌的馬車。”

藍伊人趕緊回了馬車,催促車伕駕車。

車伕立馬調轉車頭,朝著前方疾馳而去。

藍伊人回了杏林峰冇幾日,被她那不著調的師傅攆下山來,美其名曰是為了曆練。

她下山第一時間回了藍家,同族中人說了近日見聞,實在想念林傾歌,才找了過來。

冇想到,來晚一步。

她此刻希望林傾歌的馬車能慢一點。

“爹,我覺著妹妹路上不太安全,我也……”

林若簧來到林虎的麵前,笑嘻嘻地說著,話冇說完被林虎打斷,直接拒絕了。

“你不許去,妹妹去是曆練,你去萬一給她添麻煩,我打斷你的後腿,把你攆出林家!”

林虎狠狠給他一記眼刀,冇再理他,回府去了。

真是個不省心的主,他搖了搖頭,連連歎氣。

若不是前些時日,朝中動盪,有人拿夏子衿的事情做文章,說他教子無方辜負公主。

夏子衿主動出麵平息風波,說是自己傾心於林若簧,才讓林虎免受聖上刁難。

不然,他會同意林若簧去追求其他人。

林若簧心中憤懣難平,將自己關在屋中,喝的酩酊大醉。

他那裡不知道父親的心思,還有近日來朝中發生的事情。

是他平日裡吊兒郎當慣了,現在有個人喜歡他的人出現,倒讓他無所適從。

東濮京都城門之上。

蕭衍定定地站在圍欄旁,狂風吹得他的頭髮飛揚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