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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傾歌冷眼看著對方,不疾不徐的說道:“此事我還非管不可了,你能奈我何?”

麵前這個言語囂張的紈絝子弟,恰好是她認識的人。

此人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,薑家的嫡長子薑元良,因從小深受薑老夫人溺愛,是以養成了一副橫行霸道,作威作福的性子。

“林傾歌,我們兩家向來互不乾擾,你確定要為了這個女人,跟我們薑家過不去?”

薑元良滿臉不爽的瞪著林傾歌。

其實他也清楚,林傾歌不好惹。

因為林傾歌不僅是將軍府最受寵的嫡女,還是未來的冥王妃。

但林傾歌如果非要壞他好事,他也不會善罷甘休!

林傾歌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冷淡無溫的開口,“廢話少說,你是要主動放了她,還是想讓我親自動手?”

“我建議你主動放人,否則我一出手,可能會冇輕冇重,到時把你打個鼻青臉腫,或者斷手斷腳,薑老夫人可能得哭死過去。”

薑元良哪裡受得了這種嘲諷,當即惱羞成怒的命令手下,“給我上,把她那張討厭的嘴打腫!”

侍衛們頓時麵露難色,他們寧可幫少爺多搶幾個冇有權勢的小姑娘,也不想跟林傾歌作對。

要是不小心傷著這位將軍府的嫡小姐,到時候他們一定難逃一死!

薑元良見狀,瞬時暴跳如雷,怒聲大罵道:“該死的東西,你們再不動手,我現在就殺了你們!”

這話一出,侍衛們彆無選擇,隻得硬著頭皮對林傾歌動手。

然而,他們還冇靠近林傾歌,就被一股強大的劍氣震飛,倒地後當場氣絕身亡。

薑元良瞳孔大睜,待看清出手的人是蕭衍,他嚇得雙腿發軟,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。

蕭衍收起長劍,走到林傾歌麵前,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遍,而後才問道:“你冇受傷吧?”

“冇有。”

林傾歌搖了搖頭,抬手指著失去支撐後,跌坐在地的那個姑娘,“她好像不太好,我過去看看。”

說著,她脫下外層的長袍,走上前披在那姑娘身上,順勢替她解開被封的穴道。

一低頭,林傾歌才發現這姑娘竟然也是她認識的人,“夏子衿?怎麼會是你?”

她記得上次在永安拍賣場,這個刁蠻郡主身邊似乎有同伴跟著,為何現在隻剩下她一人?

“林傾歌?救我的人是你?”

看到林傾歌的時候,夏子衿也很是意外。

她萬萬想不到,在自己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,竟然被自己憎惡的人所解救。

要不是林傾歌及時出手,將她從那個該死的男人手裡救下來,她現在可能清白不保了。

那樣的後果,是她不敢想象,也承受不住的!

就在這時,夏子衿突然感覺身體開始湧現出一股無法言喻的燥熱,像有無數隻螞蟻從皮膚上爬過,酥癢難耐。

情急之下,她隻能求助林傾歌。

“林傾歌,你一定要幫幫我,他們餵我吃了春藥,現在藥性開始發作了……”

林傾歌微微抿唇,伸出手正準備為夏子衿診脈,結果手腕突然被另一隻大手抓住,強行將她拽起身來。

“不要管她。”

蕭衍黑眸幽深的凝視著林傾歌,聲音低沉的吐出這句話。

他記性很好,一眼就認出夏子衿是之前在永安拍賣場想要欺負林傾歌的人。

他不理解,林傾歌為何要幫一個敵人?

林傾歌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好吧,我不管她,你冷靜一點,彆亂來。”

兩人說話間,夏子衿隻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體內這股燥熱,而眼下林傾歌是她唯一的救星。

她彆無選擇,隻能撲上去抓住林傾歌的衣襬,“求求你,幫幫我,之前是我不好,對不起……”

蕭衍的目光落在她緊攥著林傾歌衣襬的那隻手上,臉色突然陰冷下來,身後長劍出鞘,周身殺氣騰騰。

林傾歌心裡一跳,知道再不阻止蕭衍,夏子衿就要被一劍砍成兩段了。

她毫不遲疑,當即伸手抱住蕭衍,輕聲安撫道:“乖,彆動手,我們不理她。”

被她抱住後,蕭衍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
少女柔軟的身軀靠在身前,讓他所有暴躁的情緒全都煙消雲散。

他順從的收起手中長劍,也收斂了滿身的殺氣。

即使夏子衿還抓著林傾歌的衣襬,他卻已不再惱怒,因為他眼裡隻剩傾歌一人。

林傾歌剛安撫好蕭衍,林箬橫和秦一凡就趕了過來。

看到麵前的場景,兩人均是一陣狐疑。

林箬橫率先出口詢問,“妹妹,這是出了何事?”

秦一凡則興奮的猜測道:“門主,這姑娘是誰啊?該不會是你剛找的小情人吧?你們兩偷情時被冥王殿下撞破了?”

“再敢胡說,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給縫上!”

林傾歌瞪了秦一凡一眼,而後取出一個小瓶子,扔到他的懷裡。

秦一凡接住後,疑惑的問道:“門主,你為何給我扔個瓶子?這裡麵裝的什麼?”

林傾歌瞥了一眼夏子衿,淡淡道:“她被人餵了春藥,瓶子裡是清毒丸,你給她吃上兩顆,再帶她去旁邊的水裡泡泡,應該就冇事了。”

“我去?”

秦一凡指了指自己。

林傾歌不答反問,“不然你想讓我去?”

秦一凡正要點頭,突然接收到蕭衍投射而過來的冰冷目光,他頓時後背一涼。

他突然想起,這個冥王殿下很討厭彆人觸碰林傾歌,上次他就險些被砍掉一隻手。

要是讓林傾歌跟這姑娘接觸,這姑娘可能會直接命喪黃泉!

他隻好轉頭看向林箬橫。

林箬橫立刻掏出身上的小鳥,“它冇法下水,所以我幫不了你。”

金毛鳥附和道:“對,我冇法下水。”

秦一凡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鳥冇法下水,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又不是鳥!”

林箬橫隻好實話實說,“我跟這女人有仇,我是不會救她的。”

“秦一凡!”

林傾歌眉心微擰,聲音都冷了下來。

再耽誤下去,夏子衿的情況就不妙了好嗎?

“遵命!”秦一凡不敢再討價還價,連忙上前將夏子衿的手從林傾歌的衣襬上拉開。

在藥性的作用下,夏子衿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,一見有人過來,她直接將人緊緊抱住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