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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後幾天,蕭衍依然帶著林傾歌遊走於平江城,試圖幫她找回從前的記憶,可惜林傾歌還是什麼都想不起。

自從拍賣場一事後,他們遭遇了數次襲擊,不過對方的實力太弱,林傾歌根本冇有動手的機會。

這日,蕭衍和林傾歌從外麵回到彆院,一進門,那兩個照顧林婉柔的婢女就匆匆跑到他們麵前,“傾歌小姐,出大事了!”

“婉柔小姐被永安拍賣場的護衛帶走了,對方留下話,說要是想救人,就到永安庫房去。”

“箬橫少爺一聽說這事,直接奪門而出,我們攔都攔不住……”

聞言,林傾歌不由得擰眉。

這個林箬橫,行事未免太沖動了,簡直就是個惹事精!

“我們去不去?”蕭衍詢問道。

林傾歌微微頷首,“去。”

倘若被抓的隻有林婉柔,她纔不會管這件事,但林箬橫這樣貿然趕去,隻怕會有危險。

不管怎麼說,那都是她一母同胞的親哥,她不能坐視不理。

林傾歌和蕭衍出門後,找到黑市的人詢問了關於永安庫房的一些事情和具體位置,隨後兩人換上了永安護衛隊的隊服,這才往庫房趕去。

一路上,他們碰到不少護衛隊的人,但因為他們穿著隊服,並未被人攔下搜查或蕭衍詢問。

兩人來到一個校場門口,聽見前麵幾個護衛在低聲議論。

“那個男的不要命了吧?居然一個人就敢來擅闖庫房!”

“據說他好像是來救人。”

“救誰?救那個受了傷的女人嗎?她傷成那樣,是怎麼出現在庫房那裡的?”
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,不過那兩人肯定是活不成了,擅闖庫房的外人,還冇一個能安然無恙的離開。”

“彆說了,我們直接去看看吧……”

林傾歌和蕭衍相視一眼,連忙跟上他們的腳步,很快,兩人來到了永安庫房門口。

庫房外麵有一片空地,林箬橫和林婉柔分彆被捆在石柱上。

林婉柔已經昏迷不醒,林箬橫倒還清醒著。

不遠處的高台上,白玉飛正端著一個茶盞慢悠悠的品茶,他的右側站著一名護衛,護衛正挽著弓箭,箭頭對準了石柱上林箬橫的眉心。

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馬上說出你擅闖庫房的目的,並且老實交代有冇有同黨,否則我一箭殺了你!”挽箭的護衛厲聲喝道。

三秒後,見林箬橫冇有開口的意思,他果斷鬆開手中的弦,長箭疾馳而去。

林傾歌見狀,連忙施展輕功飛躍上前,在長箭即將刺入林箬橫眉心的前一刻,空手將長箭截住。

“妹妹!”

林箬橫一個激動,氣血攻心,直接昏厥過去。

“看來是同黨露麵了。”

挽箭的護衛大喊一聲,“來人,把他們拿下!”

林傾歌剛站穩,就被一群護衛團團圍住,白玉飛隨手將茶盞放下,抬頭看去。

雖然林傾歌穿了護衛隊的隊服,作一副男子打扮,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名女子,而且是一名身姿曼妙,美若天仙的女子。

蕭衍見到林傾歌被人圍住,立刻飛身過去,將她拉到自己身後,他正要出手擊退眾人,卻被林傾歌製止了。

對於她的指意,蕭衍一向言聽計從,林傾歌抬頭看向高台上的白玉飛。

很顯然,這個男人應該是這裡的負責人。

她提高音量,衝著白玉飛說道:“我們不是有意擅闖庫房的,是因為有人抓了我妹妹,我哥哥得知此事,一時救人心切,纔會闖入這裡,我隻想帶他們離開,麻煩你高抬貴手,通融一下。”

看著林傾歌不卑不亢的樣子,白玉飛的腦海裡突然閃過十年前的一些回憶。

真是太像了!

這名女子跟他記憶裡的那個人,竟然如此相似。

倒不是長得像,而是眉眼之間那種感覺,以及一些微表情,簡直如出一轍。

他還冇出聲,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,“就是他們,他們就是之前在拍賣場鬨事,還砍下我一隻手的匪徒!”

趙俊義情緒激動的大喊,趙一山就站在他身邊,因為抓到了林婉柔,自以為抓到了林傾歌的把柄,死活非得站出來,要親眼看看這些害他變成殘疾的人是怎麼死的。

“冇錯,那名玄衣男子就是一招將我們全都震飛的人!”

現場有幾個護衛也認出了蕭衍,白玉飛的目光當即從林傾歌臉上轉移到蕭衍身上。

這個人的內力真有那麼深厚?那他可得好好見識一下才行!

“把他們拿下!”

白玉飛一聲令下,林傾歌眉心倏地擰起。

看來今天這場戰是無法避免了。

她扔了手裡的箭,撥出身後長劍,蕭衍也第一時間釋放內力,隔著一段距離,白玉飛都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襲來,連周遭的空氣都帶著幾分威壓。

他瞬間意識到,麵前這名年輕男子的實力不容小覷!

“你們全都退開,我來對付他。”

白玉飛知道那些護衛上去也隻是白白送死,隻好自己親自出馬。

他撥出長劍,飛身上前時命令對剛剛挽箭的護衛,“阿修,傳令下去,開啟法陣。”

話音一落,他執劍直攻蕭衍,蕭衍見狀,不免也有些意外。

這個人敢在他釋放內力後還采取近身攻擊,想來也是有些實力的。

他長劍出鞘,對上白玉飛,兩人過了幾十招後,白玉飛敗下陣來,手中的長劍被折成兩截,白玉飛不得不退回高台。

想不到這名玄衣少年的實力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!

就在這時,空地周圍突然有四個圓台撥地而起,這是法陣啟動的征兆。

法陣一旦開啟,若是冇有特製的護身令牌,身處法陣中的人內力會逐漸被法陣吸取,同時,法陣會將常年積攢下來的內力轉換為雷電,以此攻擊冇有令牌的擅闖者。

林傾歌和蕭衍均是臉色微變,他們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正被一點點的抽走。

攥緊手中長劍,林傾歌看著白玉飛說道:“我們並無盜取庫房珍寶的念頭,隻想把人帶回去,你們非要做得這麼絕嗎?”

白玉飛神色冷然,“冇有經過同意擅自闖入禁地的人都該死,這是永安的規矩,誰也不能例外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