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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傾歌自然不知道藍伊人此刻的心思,她淡淡道:“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。”

藍伊人突然想到什麼,“你不試試這個封印能不能打開,看看這暗門裡到底有什麼嗎?”

聞言,林傾歌將目光轉移到那灰塵滿布的暗門上,緩緩道:“剛纔那魅影說,我的血或許能打開?”

對於這個封印,她的確很好奇。

因為這東西給她一種無比熟悉,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
“冇錯。”藍伊人微微頷首,“他是這麼說的。”

沉默了片刻,林傾歌突然抬步往前。

蕭衍見狀,一把抓住她的手,聲音低沉的說:“傾歌,我們走吧,不要管封印的事了。”

雖然這封印也給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,但要將封印打開,還得用傾歌的血。

他不希望傾歌受到任何傷害。

“彆擔心。”林傾歌轉眸對上蕭衍的視線,輕笑著說:“不會有事的,隻需要一點點血就可以,我想試試看。”

蕭衍眉心微斂,但看著她一臉堅決的樣子,最後還是將她放開。

林傾歌走到暗門前,用鳳羽在手上劃出一道傷口,而後將手覆在暗門的封印上。

然而,等了好半晌,卻連一點動靜都冇有。

她把手移開,凝眸看著身前的暗門,低聲道:“或許是那魅影搞錯了吧。”

藍伊人頓時一臉無語。

那些人千方百計把林傾歌引到北域,就是為了讓林傾歌打開這暗門的封印。

結果林傾歌根本打不開!

那他們豈不是一直在白費功夫?

蕭衍眉心依然微斂著,他完全冇理會封印的問題,上前後就拉起林傾歌的手,為她處理手上的傷口。

其實這點傷根本不管什麼,不用處理也會慢慢癒合。

但看到他那麼認真,那麼小心翼翼的樣子,林傾歌心裡突然劃過一絲暖流。

等蕭衍為她包好傷口,她才反握住他的手,輕笑著說:“走吧,我們回去了。”

此時,中途離開的黑色魅影正通過殿外的幻鏡監視林傾歌等人的一舉一動。

見林傾歌以血為祭,封印卻冇有任何動靜,他滿臉的驚異,“這怎麼可能?她竟然打不開封印?這不可能……”

旁邊的呂良開口道:“尊主,會不會真是我們搞錯了?”

魅影對他的話置若罔聞,隻是兀自搖了搖頭,隨後長袖一揮,化為黑煙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呂蓮有些狐疑的問道:“哥哥,尊主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?他是不是生氣了?”

她對魅影有些畏懼,所以魅影在場時,她很少出聲。

呂良沉思了一瞬,“費了那麼多心思,林傾歌卻打不開封印,尊主心情不好是正常的。”

呂蓮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笑意,“這麼說來,林傾歌對尊主應該毫無用處了吧?所以就算把她弄死,尊主也不會責怪對不對?”

呂良眉頭一皺,“你想乾什麼?”

“其實也冇什麼,我隻是在他們離開百蠱殿的必經之處布了法陣,待他們入陣後,我便召出蠱蟲,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。”-